白河谨慎地看了一眼贺芸,低声道:“这事肯定跟战王脱不了关系,只不过外头传的不是这样的,据说是皇上要严惩王家和耽哥儿,战王卖您一个面子,为贺家求情,才免了耽哥儿的罪。”
“总不能是大皇子自己将王家的事捅到皇上跟前的。”贺芸轻声嘀咕一句,又道:“贺天澜以为看穿我的计划,就能置我于死地,现在栽大跟头了吧!”
“那可不!”白河赶紧附和,“原本大爷准备扶周姨娘为侧室,因着澜哥儿这一推,侧室的事情就此放下了,澜哥儿再能耐,依旧也只是个庶子,在贺府,想出头,难上加难!”
“王氏本就不好惹,现在新仇旧恨地都算在澜哥儿身上,等她养好身子,大府肯定又是鸡飞狗跳!”白河又说。
贺芸对大府日后如何没有兴趣,将自己要写的东西写完后合上本子,“让他们闹着,正好我也腾出时间谋划一下接下来怎么做,我爹的钱,他们一分也别想动!”
“对对,怎么闹是他们的事,咱们眼不见心不烦!”白河点头附和,讨好地看向贺芸,“爷,咱们去找骆公子玩吧,他受了伤,也看不了书,没人陪着多无聊啊。”
“我娘是不是答应给你涨工钱了!”贺芸瞥了一眼白河,收好自己的东西,笑着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