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芸任其牵着自己,边走边说:“吃醋就是吃醋,装什么大度啊!其实,你说你吃醋,我更高兴。”
翟瑾言稍稍用力握了一下贺芸的手,“知道我吃醋还不早点出来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贺芸快走一步,贴到翟瑾言身侧,“明日我们一早就回金吧。”
“嗯?”翟瑾言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向贺芸。
贺芸便将骆宇的话简要转述了一遍,“骆宇哥深明大义,顾着你的身份和责任,特意劝我早些与你回金。”
翟瑾言浅浅点头,“嗯,算我承他的情。”
“走吧。”翟瑾言再次握紧贺芸的手,却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唉,我的院子在这边!”贺芸连忙给他纠正。
“以免夜长梦多,我们现在回金!”翟瑾言走在前头说。
贺芸笑了笑,顺从地跟上他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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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王府的马车时刻在外面候着,翟瑾言说带贺芸走,立马就带了她离开,没带走任何行李,甚至连白河都没带上。
临睡前,豆子小跑着给骆宇送上一块玉牌,玉牌上刻着一个瑾字。
敢将“瑾”字刻在玉牌上的,只有战王。
“贺姑娘同战王已经启程回金,这是战王让人送来的,说是此番承了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