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始至终,哪有他选择的权利。
贺芸无语地瞥了一眼贺夫人,又心疼地看了一眼翟瑾言,朝他眨了眨眼。
翟瑾言等贺夫人转身后,才朝着贺芸点了点头。
待贺家的人离开了前厅,战王府顿时安静的出奇,下人们都只敢小心翼翼地偷看翟瑾言。
翟瑾言依旧立在原地,眸光暗垂。
所以,本王就不该让她跟出来。
“来人!”翟瑾言喊。
赶紧有人凑到跟前听命。
“派人去贺家门口守着,有王妃的任何消息都回来告诉本王!”翟瑾言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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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芸跟着爹娘上了马车,立马就被贺远归嫌弃地赶到了车角落里。
“瞧瞧你,一点都不叫人省心,害得你娘受伤!”贺远归一面训斥贺芸,一面小心翼翼地给贺夫人处理伤口。
贺芸弱小又可怜地缩在车角落里,一声都不敢吭。
没办法,谁叫自己在这个家毫无地位呢?
马车直接到贺府,贺芸下车后说:“我现在已经被赶出贺家了,不住这里!”
“谁赶你?”贺远归提起嗓音道,“我会把那些人的话放心里?赶紧回自己屋里换身衣裳再来给你娘赔罪!”
弱小又无助的贺芸再次屈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