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帮贺芸开脱肯定没有作用,贺夫人甚至更为火大,完全不顾及战王身份,怒视翟瑾言道:“民妇还是那句话,想要娶芸儿,便从民妇的尸体上踏过!”
“娘,别说胡话!”贺晓娟顿时紧张地握了握贺夫人的手。
翟瑾言一直都是神态淡然,“夫人当初离开江都也是这般决绝吗?”
贺夫人愣住,她没想到战王会提起自己的旧事。
“本王也想,一生一世,只护一人!”翟瑾言又说。
贺芸眨了眨眼,小心脏跳个不停,面瘫王爷竟然也会说情话,而且说的这般撩人,只可惜,说情话的王爷还是个面摊!
在众人的诧异中,翟瑾言将双手举起交叠,躬身朝着贺夫人一拜,“本王诚心娶贺芸为妻,请贺老爷、夫人应允!”
如此大礼,吓得贺夫人后退了一步。
与翟瑾言面向而立的其他人,纷纷跪了下去,试问,谁敢担战王一拜?
贺芸直直地看着台阶下弓腰行礼的男人,心中别有一番滋味,扶在木匣子上的手指慢慢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