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我是船还是大府是船?”
老太君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贺芸竟盯着一个词问,问的她一时也没理清这里面的关系。
贺芸继续说:“我如今是战王妃,地位比大府高出不知多少,用不着依附大府,更不会有什么水涨船高一说。
“你怎目光如此短浅!”老太君一脸失望。
贺芸轻扯嘴角,站稳身形,“我目光短不短我不知道,但我脑子倒是很清楚,所以不妨提醒老太君一句,我,贺芸,早就被宗亲逐出家族了,已经不是贺家的人了,所以,日后贺家如何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您还没糊涂呢,倒不如好好想想大府先前对我做的种种,但凡我有点血气,也该是叫战王替我报仇,您竟然还叫我提携大府,可不是痴人说梦!”
老太君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贺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