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有事,可以让人给我送信。”
“嗯。”翟谨言浅浅应声,一路送了贺芸到王府门外,也没再多说其他,直到贺芸的马车离开了王府,才神色黯然地转身回府。
“王妃,您没觉察到王爷不高兴?”红玉战战兢兢地看了贺芸好几眼,才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嗯。”贺芸只是浅浅应了一声,眼睛直直盯在手里的册子上,这是白泽交给白河送来的册子,记载了云庄记录在册的游侠,数目叫贺芸自己都大吃一惊。
红玉见贺芸答得心不在焉地,轻咬了下嘴唇,继续说:“您既然知道,为何不再多留几天?”
“奴婢来的时候,夫人特意叮嘱了,叫奴婢常劝着您,要时刻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,想着自己是战王的妻子,别一门心思地扑在生意上……”
贺芸盖上手里的册子,抬手,在喋喋不休的红玉头顶上轻敲了一下,“行了,道理我都懂!”
红玉停住先前的话,小声道:“懂您还执意出来!王爷的意思,明显不希望您外宿,您说您何苦为此惹得王爷不高兴。”
“多说无益,我都已经出来了,”贺芸说着抬手捂了捂红玉的嘴,及时将要开口劝诫的她拦住,“下次我会注意的!”
红玉无可奈何,抬眸扫了一眼贺芸,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