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姐去能顶什么用!”
翟瑾言瞪了一眼青山,但是难得心情好,不想坏了兴致,最后也没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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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红玉端了粥回来,小心翼翼地替贺芸在床上摆了一张矮桌,安静伺候贺芸将粥吃完,便又开始替贺夫人劝导贺芸。
“奴婢方才瞧见了,王爷对您可是真的好。”红玉小声说。
“我对他也好啊。”贺芸说。
“那您为何不将王爷留下来?”红玉又问。
贺芸抬头看向红玉,“那你得去问王爷,是他不肯留下来,不是我不许。”
红玉红脸,她哪敢去问战王啊,只敢在自己主子面前多嘴,“您别怪奴婢多嘴,即便王爷再宠您,日日分房也不合规矩,王爷不肯留,您该想想办法。”
贺芸眉眼一挑,笑道:“你倒是有经验,你给我出出主意!”
红玉顿时面色涨红,侧身道:“好好的,您又打趣奴婢做什么!”
贺芸笑够了,伸手抽掉身后的枕头重新躺下,“行了,你去睡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红玉离开,屋子里一片黑暗,贺芸轻叹一口气,这故事开端就错的离谱,如今想扳回正道,难啊,尤其那人还是翟瑾言,一个面上混账,实则君子得不行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