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芸皱眉,“这流言从何而起?”
五年前,先帝尚在,王爷也不过十六七,久居深宫,初次征战西疆,为何凯旋而归的时候被人如此中伤?
青黛摇头,伸手取了药箱背在肩上,“再往下,恕我不能多言。”
贺芸虽有些失望,但也只能点头作罢,“行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青黛再拜退出,出门的时候与白河擦肩而过,白河急着找贺芸,匆匆扫了一眼便进了屋。
“王妃,出事了!”白河直接站到贺芸跟前去,“城里一早送来的消息,老爷的买卖出问题了。”
“出什么问题?”贺芸赶紧问,自从大府老太君病下之后,贺芸便疑心有鬼,特意嘱咐过贺远归小心的。
“原本前两日就有人传闲话,说咱们老爷夫人忘恩负义,忤逆尊长。”白河说着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贺芸,“但老爷说不要紧,没让奴才们跟您说。”
贺芸抿嘴不言,此时也不是追责的时候,腾不出心思怪罪白河或者亲爹。
“只是几句流言,我爹应该有能力对付的,可是又出了其他事?”贺芸沉下心问。
“今儿早上,油粮铺子有个伙计搬米的时候摔了一跤,米袋子开了口,撒出来的米还是霉米,集市上人来人往,不少人都瞧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