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腰间玉佩上的一颗玉珠打了出去,正好打在那人扬起的手腕上,叫那人痛喊一声。
“什么人!”男子握着手腕后退一步,朝着贺芸的马车看过来。
“王妃,您别出去!”白河赶紧伸手拉住要起身的贺芸,“您什么身份,跟这种人争什么!”
“我?”贺芸看了一眼白河,抿嘴一笑,“我可是你的爷,贺家的公子哥,贺家的事,都该我管!”
贺芸说完趁着白河愣神的瞬间推开他的手,步伐从容地出了马车。
见过贺芸女子装扮的人并不多,围观的人没人认出她是贺芸,只是纷纷好奇地看着她。
贺芸淡然地走进人群里,弯腰,捡起男子落在地上的金簪,拿在手里看了看,诚如掌柜所说,这是根刷了金漆的铁簪,金漆已经有剥落,露出来的地方生了些许锈色。
“你什么人!”男子挨了一下,知晓贺芸有些功夫,不敢冒然上前,一边恐吓,一边往人群里看了一眼,立马又有四五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。
“有没有王法了!你贺家卖假货,居然还请人打人!”
贺芸未曾来过这家首饰店,店掌柜一时也不知道面前的是少东家,只是见贺芸瘦瘦弱弱,脸上还带着病色,心疼地劝了一句:“姑娘方才出手相救,奴家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