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芸抢了店掌柜后面的话,当着众人的面将手里的金簪抛了抛,“这簪子差不多三、四两,若是足金,光金子成本就值四十两白银,还需工艺钱、样式手工钱,若只收你百两,岂不是毫无利润可言?那店家还做什么买卖!”
店掌柜诧异地看一眼贺芸,自信地朝着闹事男子点了点头,“这簪子若是足金,少说也得五百两!”
男子立马面露怒色,抬手指着店掌柜大骂:“这臭婆娘有心坑我钱,以次充好,自然不敢卖我高价!”
“那你是如何买到的?”贺芸举着簪子反问,“这店里按足金卖,你一百两买不到这簪子!你一百两买这簪子,就该知道不是足金,既不是足金,你又何来上当受骗一说?”
男子哑口无言,见周边围观的人似乎有赞同贺芸观点的,连忙一甩手说:“许是我一时激动记错了,这簪子我五百两买的!这婆娘今日必须全部赔给我!”
“哼,一会儿一百两,一会儿五百两,到底是谁言而无信!”贺芸冷笑,“你既不到黄河不死心,我便继续跟你说说,正好叫众人来评评理!”
男子还没明白贺芸要干嘛,贺芸便举着手里的簪子往人群边上走了一圈,“大家好好看看这支金簪,这簪子上的花样叫紫米,花小且多,是贺家去年腊八后开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