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寒冬腊月,哪里来的那么多寒气!”贺芸倔强地坐着不肯躺下,反倒是顺势拽住翟瑾言伸过来盖被子的手,“王爷放心,我这病的浑身乏力,即便是同床,我也不会对您做什么,不会让你晚节不保的。”
翟瑾言被贺芸撩拨的心跳加速,反手将贺芸的手压住,低声说:“闭嘴!”
贺芸含笑,低声问:“那你到底上不上来?我继续这么坐着,入体的寒气可就更多了。”
翟瑾言无奈地看了一眼贺芸,低声妥协,“你先躺好吧。”
贺芸得意地一笑,乖乖躺下,合上眼睛。
翟瑾言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起身褪去外衣和鞋,轻轻掀开被子躺倒贺芸身旁。
诚如贺芸所说,床和被子都足够大,两人都老老实实地躺着,连手脚都碰不到。
“好梦!”贺芸闭着眼说。
翟瑾言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身旁的贺芸,浅扬嘴角,“好梦。”
贺芸带着病,没一会儿,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翟瑾言却是毫无睡意,等她睡着,索性侧了身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。
贺芸睡的不安稳,时不时皱下眉头,然后翻动一下身子,没几下,就打破界限,钻进了翟瑾言怀里。
翟瑾言对这投怀送抱有些诧异,到底舍不得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