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贺芸点头。
翟谨言见二人说完了正事,及时插话:“王妃前日染了风寒,身体有些不适,病中格外思亲,二老今日便在府里用过晚膳再回去,多陪陪她。”
“本王还有些朝事要处理,先失陪。”翟谨言说着起了身,贺远归夫妇自然也赶紧起身施礼恭送。
翟谨言出了前厅,朝书房走去,路上招来管家,嘱咐晚膳安排的细致些。
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要紧急事,不过是想着贺芸和爹娘数日不见,又逢贺家出事,肯定有不少心里话要说,担心二老在自己面前拘谨不敢放开心思,惹贺芸别扭,故意寻了借口躲开罢了。
果然翟谨言一走,贺夫人脸上的神情便变了不少,一脸心疼地看着贺芸,嘴上不停数落,“瞧瞧你把自己折腾的,听说你昨日还在首饰铺与人打架?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啊,那些人手里还有刀,你是不要命了么!”
“娘,没您说的那么严重……”贺芸笑呵呵地宽慰,“就是几个闹事的莽夫,店掌柜和伙计都护着我呢,没伤着。”
“好在王爷的人去的及时!”贺夫人气愤地抬手在贺芸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这逆子,就是存心想要气死我,若是你有个万一,我活着有什么意思!”
贺夫人说着竟掩面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