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不敢得罪战王府,老老实实地腾出位子安排了战王府送来的人和物。
翌日,吊丧的客人来来往往,谁都会多瞧两眼战王府的东西。
不知情的,只当贺家如今厉害了,攀上了战王府这样的好靠山。
知情的,都在背后赞叹贺芸孝顺,即便被贺家除了名,依旧为老太君守丧。
贺芸知晓这些闲话的时候已经是当日晚上,白河去贺家大府跟着贺远归忙了一通,才将将回府,便将自己在贺家听来的闲话都同贺芸讲了一遍。
“倒是王爷思虑周全,如此既不用您去灵前受委屈,又顾全了面子。”白河乐呵地说。
贺芸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在里面看书的翟谨言,这人明明也能体面周全地处理事情,何故这些年来,将自己的名声糟蹋得如此彻底?
白河见贺芸看着翟谨言发呆,笑了笑,识趣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