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地看向自己。
贺芸浅声一笑,摇头叹气,低声道:“看来我着实不太受人欢迎。”
“是那些人不知礼数!”碧珠有些生气,作势要进去替贺芸出气。
自家王妃第一次出来应酬,碰到的尽是这般委屈的事,她有幸跟着来,心里气得不行,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份,就想出去为自家王妃立威。
贺芸伸手拉住碧珠,朝她摇摇头,然后将身子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悠闲地听起墙角来。
里面那些人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说她身份不高,名分不正,礼仪不周等等。
碧珠做不到贺芸这般心平气和,就好似里面的人说的是自己一般,一双眼睛气得瞪园,一会儿看看贺芸,一会儿又望望水榭里面。
两人站在廊子拐角处,根本未到门口,看不到里面的情形,里面人多,仅凭声音也辨不出到底是谁在说话,二人站在这里,除了听墙角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王妃怎么出来了?”廊檐外忽然响起文博侯夫人的声音,贺芸抬头去看,瞧见文博侯夫人和国公夫人并肩站在廊檐外,身后还跟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小姑娘,头顶双环髻,猜测便是刚行完及笄礼的文博侯小郡主。
贺芸浅扬嘴角,站直身子,笑着答:“听戏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