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红,为贺芸在自己府上受了委屈感到羞愧,又因为贺芸的大事化小而感激。
“那王妃呢?”傅青儿鼓起勇气反问,“您平日都爱干什么?”
“我啊……”贺芸犹豫起来,微微拧眉,思忖再三,“我似乎没什么爱好,平日里除了挣钱,似乎也真没什么爱好了。”
傅青儿却亮了眼睛,满眼期待地看着贺芸道:“您真的像她们说的那般,有许多钱吗?”
“许多是多少?”贺芸故意打趣。
傅青儿鼓着腮帮子想了想,也说不出这个“许多”该如何具体。
贺芸见她的模样好笑,便说:“我确实有些钱,大多是做买卖挣的。”
“真好。”傅青儿满眼歆羡。
贺芸挑眉,反问:“你不觉得我格格不入吗?”
傅青儿摇头,“多好啊,自己赚钱自己花,哪像我,除了存下来的例银,总得找娘支钱,要多了,自己面上都抹不开。”
贺芸诧异,对小郡主的喜欢又多了几分。
今日所有宾客,都是因为“战王妃”的身份敬着自己,没有一位向小郡主这般歆羡自己赚钱的本事,甚至,她们大部分人还在背后非议此事,以为不耻。
贺芸若不是顾着“战王妃”的身份,真想将这些人拎到面前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