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拧眉道,但是转眼便又释然了,“算了,也轮不上咱们议论。”
文博侯夫人原本是想说战王一向如此,做事从不顾及旁人的脸面,哪怕是纯阳公主,他也未必会顾虑,但才经此事,这样的话她心里想想便罢,不太敢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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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国公府的路上,贺芸主动跟翟瑾言提起了昨晚的事。
“旁人也就算了,你怎么连纯阳公主府上的郡主也罚了?”贺芸问,“按关系,她是你表妹,且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”
“她在场,还任由别人非议自己的嫂嫂,我不罚她罚谁!”翟瑾言说着伸手将贺芸往自己怀里揽了揽,“以后没必要委屈自己,皇室宗亲与平常人家的宗亲没什么区别,我可是还记得你以前是如何教训贺家那三人的。”
贺芸顺着翟瑾言的话想到自己找贺氏三兄弟踢蹴鞠的情形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翟瑾言捏了捏贺芸的手,说:“你以前如何,如今依旧如何,没必要因为嫁给我而改变,对自己不敬的人就该罚,无需顾虑身份。”
“嗯。”贺芸低头用手指触碰着翟瑾言的手指,浅浅应了一声,心思却有些散,她不敢告诉翟瑾言,自己的收敛不是因为嫁给他。
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?贺芸有些苦恼,手指在翟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