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、细腻又认真的吻,一下一下地品尝着贺芸的嘴唇,再又慢慢往里探入……
贺芸一时间有些失神,除了惯性地回应,脑海里想不出半分其他事情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翟瑾言吻够了松开贺芸,低沉的声音里压制着呼之欲出的喘息,“七夕礼确实太轻了。”
贺芸被他吻失了神,又因为这句话红了脸,羞涩地往翟瑾言怀里钻了钻,没再接话。
翟瑾言复又躺下,好好将人圈在怀里。
贺芸奔走了一天,又大哭一场,身体早就累了,蜷在翟瑾言怀里没一会儿便睡沉了。
翟瑾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如果真有阴阳相隔那一天,我也希望跪在床边哭泣的那个人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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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天气太热,贺晓静只在府上停灵七日便出城下葬。
这七日,大家便忙昏了头,魏江终日不肯离开灵前半步,就连每日吃喝都得有人劝着才勉强吃点。
魏夫人也只坚持了三日便病下了,需得卧榻。
贺夫人也强不到那,只要到了灵前必然是哭得站都站不住,无奈之下,只得尽量不让她到灵前去。
贺晓娟夫妇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忙的是脚不沾地,好在听了翟瑾言的建议,让周奇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