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养活天下人啊,我以为,从长远考虑,需得教人生存的本领。”
贺夫人与贺晓娟对视了一眼,忙伸手让贺晓娟将自己扶起来一些,“你再多说一些。”
贺芸便说:“这个想法,我原本觉得不够成熟所以一直没说出来,但近日有些事情触动了我,让我觉得早一日施行可以早一日帮助一些人。”
“古人言,人之初,性本善,要想改变一个人的本性,还得从根上开始,所以,我想办一所学院,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,不论男女,咱们抚养他们长大,并请先生教授他们技艺。”贺芸将自己能想到的想法都说了出来,“会读书习字的,咱们教他做学问,手巧的,咱们教他做工艺,脑瓜子灵光的咱们教他做买卖,等他们长大,有自己的一身技巧,自然能寻得一碗饭吃,日后,他们的子女就不会无人看管。”
“若是能有几位杰出之才,那便更好,日后他若飞黄腾达,尚可反哺学院,即便以后咱们贺家不在了,没有能力了,依旧会有旁的人来接替咱们做这件事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,方能长远!”
贺芸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堆,说完发现贺夫人和贺晓娟都愣愣地盯着自己。
许久,贺晓娟先回过神,抬起双手捧住贺芸的肩膀左右打量,“我的天,三妹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