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言握住她的手,平静地说:“没人敢笑话本王。”
贺芸顿时眼珠一转,将手里的绣绷放到一边,“这个做坏了,不给你了,回头给你新做一个,你必须天天带着!”
“嗯。”翟瑾言点头,手指在贺芸的手背上摩挲几下,“针线活图个开心就好,自己别太累。”
“嗯。”贺芸乖巧点头,顺势倒进翟瑾言怀里,“坐的腰都疼了,在你怀里靠会儿。”
翟瑾言接住贺芸,腾出另一只手轻轻为贺芸按捏着腰。
-
翌日早上,翟瑾言起来上朝,朝服刚穿上,伺候更衣的太监便“咦”了一声,顿时面色慌张起来,“这……这么会……”
翟瑾言低头看,才注意到自己的朝服胸口上竟然绣了一只黄鸭子,与昨晚在贺芸那看得如出一辙。
“这衣服是王妃叫人送来的。”太监连忙说,“奴才这就叫人重新送一套过来!”
翟瑾言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绣线,浅浅抿嘴,怪不得她昨晚不肯让自己留宿,原来在这使着坏呢,果真还是因为自己忍不住笑她生气了。
“不用了,就这样吧。”翟瑾言抬了抬胳膊,示意更衣的太监帮自己把衣服穿戴好。
“这样?”太监迟疑。
“嗯。”翟瑾言应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