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地将尤贵人、静妃与慧贵妃的关系提了提。
贺芸也不傻,稍稍一理,就能猜到自己为何会得罪慧贵妃。
贵妃与王妃位份相同,二人都不需要互行大礼,贺芸自知慧贵妃看自己不对眼,也不会傻乎乎地上前主动行礼巴结,而对面的慧贵妃,似乎也是这般想的。
“本宫今日来的可真巧,战王妃竟也来给太后请安。”慧贵妃先开口,语气之中,不乏讥讽之意。
贺芸自打魂穿过来,什么冷嘲热讽没见识过,自不会因他几句话就生气,反倒是假笑着迎上去说:“王爷为国事分忧,难以分身,本宫自然要为其分忧,孝敬太后。”
“王妃有这份心意倒是难得,只是太后一向爱清静,未必会受你这份心。”慧贵妃说着目光一转,盈盈笑着往前,先贺芸一步上前,与门口的嬷嬷说:“本宫来为太后抄经文。”
那嬷嬷赶紧躬身行了一礼,便侧身请了慧贵妃进院子,待贺芸上去时,嬷嬷又正身挡了上来。
“王妃请留步,容奴才进去回禀太后。”
贺芸立马乖巧站好,客气地说:“嬷嬷请吧。”
眼瞧着嬷嬷转身进了院子,贺芸的眼里才涌出浅浅的委屈,不为自己,为翟瑾言。
明明是亲生母子,但所有人都知道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