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在这等王爷!”
贺芸话音刚落,外面却响起了张德全的声音,“皇上,太后派人来了。”
皇上烦躁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贺芸,甩甩衣袖,又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来的是太后身边的嬷嬷,进门时瞥了一眼贺芸,便目不斜视地走到皇上跟前行礼,“老奴拜见皇上。”
“何事?”皇上被贺芸哭得烦躁不堪,见谁都没好神色。
“太后数日前有口谕,命战王妃在府中抄写经书一月,否则不得进宫,王妃今日违抗懿旨,太后甚是愤怒,特遣奴才来将王妃带回去问话!”嬷嬷不紧不慢地说。
皇上看了一眼一脸诧异的贺芸,目光慢慢转回嬷嬷身上,“母后何时下的懿旨?”
“数日前。”嬷嬷回答,“那日王妃给太后请安,扰了慧贵妃娘娘为太后抄经文,太后便下了懿旨。”
皇上这才了然。贺芸被罚的事皇上并不清楚,但慧贵妃门口的石雕皇上却是见过的,奴才们只说是战王命人摆在慧贵妃宫门前的,原来是因为贺芸被罚。
“你带去吧。”皇上摆摆手,眉头拧紧,瞥开头去,似乎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贺芸。
毕竟是翟瑾言的人,尚且打不得,杀不得,哭哭啼啼地又惹人烦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