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病,严重的时候都不认得我。”
贺芸失望地抿抿嘴,心想自己今天是没法从珍贵妃嘴里问到东西了。
“九公主,你闻闻这个!”贺芸解下腰间的袖袋递给九公主,“好闻吗?”
九公主双手接过,捧至鼻前,浅浅嗅了嗅,“好香!”
“你若喜欢便送你吧。”贺芸说。
“谢谢!”九公主道着谢,将香囊扎到自己腰间。
贺芸面色凝重地看着她将香囊挂好,然后起了身,“我悄悄溜出来的,先走了,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!”九公主也跟着起了身。
贺芸自己出了冷宫,回身关上门,手却拽在宫门门环上久久不肯放下。
贺芸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,利用一个孩子,着实是十分的卑鄙。
贺芸在冷宫前站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松开手环离开了,走的极慢。
那厨房里虽说破破烂烂地,却将必要的东西摆的十分整齐,比如刀具,调料罐等,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。
贺芸实在不能相信一个疯子好的时候会好的如此彻底。
贺芸觉得珍贵妃在骗自己,所以特意将装有袖里春的香囊给了九公主。
珍贵妃用过这个香,定然会对这个香有印象,如果她真的是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