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没有什么仪太妃。”
“那……那跟我说话的人是谁?”贺芸惊成结巴,“她一直自称哀家,就算这些可以是假装,她周身的气质不假啊,那人必然是久居高位才会有那样的气质。”
翟瑾言轻叹了一口气,扶着贺芸的肩膀道:“不管那人是谁,在我查清楚之前,你都不能再跟她见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贺芸浅浅点头,虽然心里挺舍不得“仪太妃”的,但是考虑到她隐瞒身份接近自己,还是比较认同翟瑾言的安排。
“宫里是非太多了。”翟瑾言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,“我会再去求母后放你出宫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贺芸拍拍他的手背,“一个月挺快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翟瑾言摇头,叹了一口气,伸手将贺芸揽进自己怀里,低声道:“你不在的日子,度日如年。”
贺芸扬起嘴角,甜甜地扑在翟瑾言怀里。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,考虑宫门口人来人往,便分手离去。
翟瑾言出宫门上了马车,神情便难以舒展,心里有一个蠢蠢欲动的猜测,宛如一根插在心头的刺,马车每颠一下,心里的刺便又深一分。
她一直自称哀家,就算这些可以是假装,她周身的气质不假啊,那人必然是久居高位才会有那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