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芸的额间还是冒出细密的汗珠,贺芸开始在心里为自己求雨,祈求这雨来的更快一些,让自己更狼狈一些,也好让皇后更可怜自己一些。
贺芸意识到自己错了,觉得自己不应该畏畏缩缩地隐瞒实情,既然能够跟珍贵妃说为什么不能跟皇后说呢?
贺芸在心里告诉自己,只要皇后娘娘愿意见自己,自己便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她!让她自己做决定,是不是要为婉玉公主报仇!
雨终于下下来了,倾盆大雨,还带着温度,贺芸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让眼睛可以再次睁开,好让自己能够看清宫门里走动的人影。
“娘娘,王妃她还在宫外跪着呢。”嬷嬷出去望了一眼,忙又转身回来告诉皇后。
皇后端着茶碗的手紧了一下,随即将茶碗放到一边,“她愿意跪便让她跪去吧!”
“是。”嬷嬷不敢多言,躬身退了下去。
皇后等人退下,慢慢地卸去强装的那份淡定,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来。
上次皇后拿帕子给贺芸擦汗,贺芸承诺洗干净都再还给皇后,后来还是还了,还另外多送了一块。
一块云烟红的绸缎帕,角落里绣了两朵白花黄蕊的海棠,针线功夫尚显稚嫩,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看的帕子,但皇后却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