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才会对珍贵妃产生怀疑,所以常往冷宫去。”
“玉儿她……是……被人掐死的?”皇后惊恐地望着贺芸,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,顿时泪如泉涌,“玉儿她……”
“本宫那些日子旧疾复发,头疼的厉害,几日都下不了榻,”皇后开始了回忆,“期间玉儿来见过本宫一次,本宫瞧着她的样子似乎有心事,但她没说,本宫又没有精力多问,却没想到,本宫等来了玉儿的死讯。”
“本宫伤心欲绝,故此又大病了一场,彻底地下不了床,连玉儿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若不是珍贵妃胡言乱语,本宫永远都不会知道玉儿竟是死于非命。”
“娘娘,逝者已矣,您节哀,切莫再伤心了。”贺芸伸手握住皇后的手安慰她道,“当下最应该做的,便是找到杀害婉玉公主的凶手。”
皇后噙着泪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但是连你都未能看清凶手的模样,我们如何能找到凶手呢?”皇后又问。
“虽然臣妾不知道,但是珍贵妃似乎知道些什么。”贺芸于是说。
“她?”皇后对珍贵妃还是喜欢不起来。
贺芸便说:“臣妾对那人袖间的香味记忆尤深,故此在入宫前便让家中商队四处寻香,终于在南方的一座山间村落里寻到了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