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一点,他会更加怀疑我。”
翟瑾言浅笑,起身绕出书案,走到榻边挨着贺芸坐下,伸手捏着贺芸的手道:“后悔吗?”
“嗯?”贺芸反问。
“后悔嫁给我。”翟瑾言说,“惹上这些麻烦。”
“不!永远都不会。”贺芸立马说。
翟瑾言握着贺芸的手轻轻按捏了几下,“你要记住,不管做什么,永远都不要伤害自己。”
贺芸狐疑地看向翟瑾言,翟瑾言的神情很是认真。
贺芸能猜到翟瑾言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,自己在后宫里做的那些事虽说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,但翟瑾言一定能查到不少。
“嗯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贺芸回握翟瑾言的手。
“江南私盐一事有了定论,大皇子推了手下一人出来,皇上似乎也有意点到为止,便草草结了案。”翟瑾言忽然转话题说到正事上,“齐大人向皇上请求在金中暂留几日探望妹妹,皇上准了,所以我打算下帖请齐大人和你爹娘二十八来府上一聚。”
贺芸立马想了想日子,“二十八是大后天,怎么不明日请舅舅来?”
“二十八日子吉利。”翟瑾言笑着说。
“请舅舅来府上坐坐,还需要看日子?”贺芸诧异地看向翟瑾言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