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”说完,她扬长而去,没有一点停留,毫无留恋。
他们明明见过,可她却完全忘记了,说了那段最深处的记忆又能改变什么?还不如以一个吊儿郎当的大哥哥身份在她身边保护着。
沈韵笙知道裴欣攸工作忙,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会给她打电话,不过却保持着每周六晚上八点给她打电话的习惯。
说一说近况,未来的规划,那萌哒哒的女儿,一个小时总是很快,不知不觉中便已走掉。
“哦,对了,你对陆云臻了解多少?”
陆云臻?h市和他齐名的地产大亨,俊美异常,行事作风杀伐果断,且猜不透其脾气,算得上是一个很有力的竞争对手,不过她问他作何?难道突然对他起了兴致?
瞬间,沈韵笙打翻了醋坛子,口气很酸:“怎么?你打听他做什么?难不成你要掰了我,和他在一起?”
裴欣攸翻白眼,“你在想些什么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听她生气,沈韵笙立刻道歉:“对不起,我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。”
虽然还未结婚,可他俨然成了一位妻管严。不过,有人管着自己的滋味真不错。
沈韵笙不禁弯了嘴角。
“说正事儿吧。”
她想不通,为什么陆云臻突然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