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杜择名明白言多必失这个道理,没有敢和他多说,直接开跑。
裴政君没多想,直接追了过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!
杜择名赶路赶得很急,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尾随而来的裴政君。
到了监控室,他利落地开监控,一边问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会这样?”
沈韵笙无奈地摇头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我只知道我心很慌,很慌。”
那落寞写满脸,疼痛荡漾其中,使得杜择名心一紧。
他看得出来,他很爱,很爱欣攸。
“现在什么都不要说,赶紧把欣攸救出来才是真,也许她知道是谁要伤害她!”沈韵笙打断他的八卦,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多了痛苦。
杜择名点头,专心工作。
“砰!”门被推开,裴政君面无表情地走进,“谁来说说,究竟是谁出了问题?”
杜择名诧异,随后恼怒:“伯父,你怎么过来了?我说了这事情我能处理好的,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?”
裴政君白他:“相信你才怪,明明是欣攸出问题了,你却骗我说是公司出问题了。”
“爸爸。”沈韵笙在裴政君面前站立,低头恭敬地叫,“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