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,对着头顶的金钗照了照,嘴角微微翘起。
铜镜倾尔颜,坠珠鬓边牵,缘起一笑间,倾城亦无怨……
初若桃和战刀携着中了药傀儡的文修罗自滁州回到扬州的时候,扬州城的大街小巷已陷入一片恐慌之中。
孟如阳四处奔波着安抚城中的百姓,倒是初若桃意料之外的事情。水月坚守着城主府的大门,做初若桃最坚实的后盾。
初若桃站在扬州城最高的城楼上,看着城内心神不安的百姓们,忍不住叹口气,“还是没瞒住啊!”
战刀不放心文修罗,用不知从哪寻弄来的一根绳子困着他的手,将他牵在身边。
“孟如阳天天四处寻访失踪者的详细情况,加上事发地本就是人群密集的地方,想防也防不住。”战刀轻声回道,初若桃觉得,她在战刀的话里听到了许多无奈,似在帮别的什么人喊冤一般。
初若桃没有作声,回身看一眼战刀手里牵着的绳子,回身朝着城主府飞去,战刀牵着文修罗也紧随其后,飞回城主府。
“娘亲!”初若桃前脚进门,后脚便看见水月委屈巴巴的瘪着嘴迎了上来。
初若桃弯身将水月抱起来,问道,“你这是作何,留你看个门,怎么还能看称如今这般怨妇样?”
明知道初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