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摔倒在地,脸上登时肿起老高,火辣辣地疼得钻心。
有一股咸味儿在她口中蔓延,她用手抹了一下,手背上染上了鲜红的血。
她脑袋里震耳欲聋的“嗡……嗡……”响着,就像磨盘一圈一圈地转,眼前昏黑一团,看不清东西。
秦夜这一巴掌丝毫没留情面,打得她脑中天旋地转,腹里翻江倒海。
冷酷的声音这时从头顶上倾覆下来:“段玉弦,你知道慕容誉要来慧通寺,还竟敢将小若桃骗到这里!她若真来了,岂不是又跟慕容誉见面?!你为了害小若桃,就给他们制造见面机会,实在可恶至极!”
秦夜痛斥段玉弦的一番话,让旁听的沈域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。
他蹙了蹙眉头,心说:“设计陷害初侧妃才是她犯下的主要罪过吧?王爷这关注点儿……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儿呢?还有……这泼天的醋意来势太汹猛了吧……”
沈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不能被女人迷了心窍,否则,像王爷这样睿姿明哲的人,也会丧失理智,做出匪夷所思之举。
总结完人生哲理的沈域抬起头,发现荣王已经扬长而去,登上了马车。
他赶紧追了过去。
“启程,到甄府!”
马车夫听到荣王命令,诧异地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