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夜小心翼翼地在初若桃耳边娓娓说着,他用的是央求的口吻,眼神看上去很胆怯,像是犯了重罪的囚犯,提心吊胆地听着主审官的裁决。
初若桃没有原谅他,可是心还是像初春的冻土,不知不觉地就融化下来了。
秦夜虽是玩笑话,可小宝宝是他们二人的儿子。宝宝自然是希望父亲和母亲能好好相处,相亲相爱啊。
母性的光辉绽放在初若桃脸上,柔和、明媚,灿烂,遮掩了所有黯淡的色彩,驱散了笼罩心头的阴霾。
主要矛盾缓解后,次要的问题随之浮了上来。
原本并不在意财富的初若桃,开始过问自己得到的财物数目。
秦夜笑道:“具体多少,我也不清楚。你问问慕容……呃……”
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口,支支吾吾地想搪塞过去,初若桃却没放过这个问题:“你是让慕容公子给你打理财物的?”
看来必须提及此人了。秦夜只得点点头,说:“都放在他那里,既能增值又安全。不过……我说过,所有的身家,都给你了。”
“是全归我个人所有,还是你跟我共享?”
初若桃这话有点儿界限太分明吧?
“嗯……”秦夜幽深的眼底里掠过一丝疑惑,“当然是归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