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“王爷,”
他朝秦夜一抱拳,低低地唤了一声,转头看了初若桃一眼。
“讲吧。”
听到秦夜吩咐,沈域禀报说:“昨夜,有刺客潜入丽姬住的惊鸿宫行刺,被抓后服毒自尽。陛下盛怒,正在追查刺客的身份。”
秦夜一惊,问道:“这刺客身上可带有指向本王的什么证据?”
“没有,”
沈域回答道,“陛下知道王爷处事谨慎缜密,若刺客带着长祥宫的令牌一类的标志物,反而会使陛下看出是有人栽赃嫁祸王爷。”
“这招很高明。”
秦夜沉吟片刻,淡淡地说,“奕王一定已经做足了功课,不管最终有没有查出刺客身份,他的目的都达到了。陛下一定会怀疑到本王头上的。”
沈域气恼地看着秦夜,绷了绷嘴,略带抱怨地说:“卑职早说派人杀了那祸水,王爷不准,说陛下一定能猜出指使者,反而坏事。这下倒好,按兵不动,照样惹一身骚!”
两人都沉默了。
现在朝中的局势,对秦夜越来越不利。
天坤帝被丽姬迷惑,朝堂被奕王秦辰晟把持,奕王的阵营在各地招兵买马,屯兵屯粮,毫不遮掩。
尤其是西部的严昌宏,势力已经覆盖了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