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二人互望了一眼,刚站起身,就见门帘“呼”地一下被掀开了。
荣王走了进来,他往床榻那边一望,急问道:“小若桃呢?她去哪里了?!”
青梅二人想起昨夜的艰辛,鼻子一酸,都垂下泪来。
青儿哽咽着禀报道:“王爷,主子临产,急着找稳婆接生,守门侍卫不让出门,主子一着急,就打了侍卫闯出去了。”
“废话!”
秦夜怒道,“我问她出了长祥宫,然后去哪儿了?!”
“奴婢不知!路上,主子就逼着奴婢回来,不准跟随。然后,她自己驾车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……”
“废物!”
秦夜照着青儿狠踢一脚,骂道,
“她让你们回来你们就回来?!她那样子一个人驾车你就放心?!她若有闪失本王先斩了你们!”
秦夜怒冲冲地出去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梅儿赶紧去搀扶青儿,却见她流着泪揉着被踹的伤处,疼得直龇牙。
梅儿低声数落道:“现在知道着急了,昨夜怎么稳坐钓鱼台呢?!自己得罪了我们主子,却拿别人出气!永远找不到才好呢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啊!”青儿责怪道,“都愿主子好,哪有盼着王爷妻离子散呢。而且,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