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夸张地大叫起来:“哇——!你该不会是忘了老师今天生日吧——!哎呀!沈识你也太过分了!你根本就不是老师的好朋友!”
毫无疑问,小兔上述的每句话都成功戳在了沈识的脊梁骨上。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又觉得哪怕自己钻了都得再自行刨出来,顺带鞭个尸。
“沈识,你这样是不会有朋友的。”小兔故作老成地摇头断言:“以后也不会有爱情的。嗯,不会有的。”
“小兔,明天还要上学呢,早点休息吧。”大概是察觉到了沈识的不对劲儿,南风弯腰扯了扯小兔的小辫子,哄道:“等你放学,我请你跟你哥去吃火锅?”
“嗯真的嘛?!好耶——!火锅、火锅、火锅……”
小兔蹦蹦跳跳地回屋关上了门,乖乖儿睡觉了。
……
屋里一时间静了下来,南风回头见沈识还杵在原地,像块木头似得一动不动,被他的样子忍不住逗乐了。
“不至于哈识哥,真不至于。”
此时的沈识像个做错了事的小朋友一样,俩眼直勾勾地看向南风。
只见他喉结上下动了动,几次欲言又止后终于自暴自弃地开口说了句:“要不,我现在就去厨房里拎把刀,你把我剁了吧。”
印象里南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