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夜没睡,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庄主的死,直到现在,思维还是糊烂烂的。
为什么?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地步?
越想越心烦,柳林林叹了口气,更加没有胃口,把今天的早饭吃完了。
忽然,他听到桌子的某处传来小声嘀咕,“魔教就是魔教,为非作歹、残害无辜就是他们的本性,俗话说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庄主怎么能相信这种人呢?”
“他还有脸坐在那里,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泰然处之,心肠真是歹毒,吃的不是粥,分明是人的血。”
柳林林实在听不下去了,他猛的从桌前站起来,怒道:“你们……!”
秦时平静地吃完了最后的早饭,放下了筷子。
柳林林下意识地住了口。
秦时起身,抬眼,轻描淡写极了,眼底深处看不出丝毫的杀气,但桌上的气氛立刻陷入了说不出来的僵硬,众人皆不敢吱声。
直到秦时离开了,也没有一个人敢动作,柳林林鄙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,也跟着离开了。
走在路上,秦时没有说话,柳林林却是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火气,直接一股脑地蹦了出来。
“那些人为什么一直觉得是你杀了庄主?不觉得这个猜测根本就是破绽百出吗?总是鹦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