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谁的房间都搜了一遍,最后在驸马的房间里床底下搜查出了一把带血的刀,确认就是杀了王爷的凶器。”
五个侍卫都说完了,月夫人哼了一声。
“他们都证明了我的证言没有假,赵元,你还敢说,我是在说谎吗?”
赵元脸色难看起来,他虽然不相信月琼说的话,但也确实找不出这些人的证言里有不合逻辑的地方。
这时,浮生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你分明就是在说谎!那天晚上我和郡主同床共枕,睡得好好的忽然一堆人冲进来,从我们的床底下捞出一把刀,然后便把我五花大绑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又怎么会是杀害了王爷的凶手,再说了,如果我真是杀人凶手,为什么会蠢到把凶器藏在自己床底下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“而你,我压根就没有惹过你,你为什么要陷害我?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?啊,我知道了,你是想独吞北宫家产,所以设计陷害我,想拉郡主下水!”
“你和郡主年纪相差不大,却没想到原来是个恶妇!”
浮生暴怒得要和月琼同归于尽,只是还没到面前就被赵元给架住了。
赵元急忙道:“驸马,别激动啊!千万要冷静、千万要冷静啊。”
方丈皱眉,“被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