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虽然这个设想很有趣,但太不切实际了呢。”
秦时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,眼睛慢慢眯起。
“……你哪里来的自信,认为浮生一定会救你。”
月琼说:“这还用解释吗,他爱我,而且我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夺取北宫王府的财富,日后便可潇洒自由。”
“他得到了这些后,为什么会不救我出来呢。”
秦时忽然低笑了。
这低声的笑声令人猝不及防。
月琼皱眉。
明明自己才是骄傲得意的那一方,此时应该正站在顶端享受作为胜利者的快感,嘲弄着底端人的仰视。
为什么身为失败者的对方竟然在对着自己嗤笑着?他凭什么?
月琼冷冷地说:“……你笑什么?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秦时双臂交叉,嘴角翘起。
“我只是在奇怪,你是哪里来的自信,觉得你的情人一定会抛弃一般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财富和权利,选择余生和你这样的人坐吃山空?”
“要知道,现在的他不光是北宫王府的驸马,还是接下来北宫王府的主人。”
“坐拥庞大的财富、接近至高的权利、身边还有国色天香的娇小美人,哪个人不渴望这些?不爱这些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