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，沉吟道：“道友的修为不是元婴大圆满，应该是……炼气……二十四层！”
杜言令忍不住拍手大笑：“炼气二十四层，这话说出去肯定大部分人都不信，没想到道友居然能一口就说出来，佩服！”
“那么就是说，地变天象之后，道友无意得到了上古炼气法诀，从而舍弃了现在的境界，斩去了元婴，金丹和筑基道台，只是炼气……道友好大的魄力，佩服！”
“那我们就是互相佩服了？”杜言令往后退了几步道，“不过我们之间只可能有一人胜出，道友在这个境界已经无敌，但是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完全发挥这上古炼气的实力，道友就成全我吧！”
杜言令左手一挥，一片灵力蔓延过来。比起钱金银，比起邵阳，虽然都是普通的灵力攻击法术，但是在杜言令这里，已经是一种质的改变，这种质的改变是量变远远不能比拟的。但是这种质变并不是一种升华，其实可以说是一种‘退化’，退化到了返璞归真！退化到了反本溯源！退化到了灵力的本质！
其实并不止杜言令，段红雪的情况有些类似，只不过她只是金丹境的反本溯源，要说相似那就是马涛和林海涛了。马涛和林海涛都被林落天以本真意志，让他们的灵力境界反本溯源，若是他们一个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