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那种东西!不对,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说你不是东西,你是东西,不对……”
“对了,花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怪谁,这也不是谁的错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“唉?怎么又是你的错了,你什么也没有做啊。”
“不,我做了,我明明已经做了那样的梦,那是我的噩梦,既然是我的噩梦,就应该是我才对。林家人都是被那朵花杀死的,而那朵花是我带回来的,如果我不把它带回来,林家人也不会死,我的梦也不会成真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不是林不凡杀死了林家人,是我,他们都是我杀死的!我做的梦,梦中是我杀死了林家人,一切都是我,都是我的错!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啊,你怎么会知道会发生这一切。”连理很是不可理解,为什么林落天会怪罪到自己头上。
红药道:“以奇怪的视角看待问题,这样一想就不觉得奇怪了,给他一些时间慢慢调整吧。”
“那要多久啊。”
“这种无意义的问题,你应该问你自己。”
连理不知道是多久,但是已经过去了三天,林落天依旧沉浸在自责中,神情疲惫,每天都会坐在同一个地方发呆,而且就在昨天还以酒消愁,将林家酒窖的藏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