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我要住在青丘了,我要回七海,海底最是安静。”女孩趴在珺林肩头,转而又道,“但是,我也会回来小住的,不若师兄建一座顶髙的塔,届时我独居于上,即是在青丘之内,又远离了这喧哗。”
“这有何难!”
“我玩笑的!”
有清风拂开两人风帽,幼女一张小脸趁机蹭上少年脖颈,见他缩了缩,便更是淘气地拾起自己的青丝扎去。
“师妹!”少年忍着耳边颈肩的痒意无奈道。
“谁叫我,没听见……”
也不知是梦中时光打马过,还是曾经当真如此,这样一背,便是一千年。
女孩已经长成大人模样,亭亭玉立间,眉眼更冷,青丘三殿六阁的属臣皆不敢亲近她。唯少年觉得疑惑,明明是个极黏人爱撒娇的性子啊。
每日寅时三刻,她必已醒来,张开双手要他背去藏书楼阅书。
她总是随便抽一本,便开始阅起,少年则读得大多皆是《弈算》、《心御》、《君策论》、《民言》等为君之道的典籍。
“术业有专攻,亦是在精不在多!”少年劝道。
“无能者之借口!但凡天生带有三分才者,赋了七分勤奋,也不该只得一项专长。”女子反驳,“我父君医术冠绝洪莽源,修为谋略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