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想来去那边寻景而舞了。”御遥捋着腰间的千珏白玉环,只继续问道,“阿辞外出寻圆毛,可说了具体去往何处?”
“有的!君上去了八荒!”
“八荒”二字入耳,满座皆惊。
桑泽同御遥四目相对,半晌御遥道,“左右你八荒每两万年一次的“礼乐射书会”又将开始,我们且同去吧。”
*
八荒,千白塔
此刻珺林已经从塔顶回来,站在一层转角处,看着平基仰莲花座旁饮得不亦乐乎的少女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总算没把寝殿毁了,不然看你睡哪里!
隔着十数丈的距离,珺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这是阔别一万年来,他第一次这百般长久的凝视她。
他聚了灵力,看得很清晰。
西辞还是当初模样,自然她年少得道,容颜气质便永远停留在了最好的时候。只是珺林目光却定定落在她左眼眉角处,那里绘着三朵精致小巧的金色梅花钿,是她素白如玉、不见血色的面容上唯一的色彩,仿若苍茫白雪里闪烁的一点金色阳光。
他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手,想要摸一摸那金色小梅。那里原是一道极深的疤痕,是当年被他的蓝田白玉弓箭所伤,他没法给她去除,便亲手以灵力给她绘了梅花金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