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便运功给他调养。当然她并不擅医道,所用皆是灵力。
药君于灵力之上,上来十分心疼吝啬,如此实在看不下去,只反复叮嘱道,“何须如此耗费修为,熬盏汤药补一补便罢。”
西辞一点耐性,原也只是给了珺林一人,还是看在圆毛的份上。而药君之繁琐迂腐,饶是珺林这般,也是不甘其苦。不过敬他侍奉多年,又是八荒上了辈分的老人,常日打着哈哈便算过去。
然西辞受不得,“三四日,说了七八回,也未见你熬一盏上来!”
药君:“且得君上吩咐了,小神若熬了,神君已施法,君上又不喝,岂不浪费!”
西辞:“你不熬,便是吾等想喝,喝什么?”
药君:“那君上喝吗?小神这便去熬!”
珺林咳着,来不及回应,西辞已经凝指推过灵力。
药君:“啊呀,何须如此耗费修为,熬盏汤药补一补便罢……”
半晌,西辞收了灵力,起身直面药君。
她不过两万岁,一脸稚气,又常日撸着一对白兔。谁看来都是一副顽劣娇憨的帝姬模样。然只要眸光敛过,面色凝起,便是宝相庄严的一尊尊神。
“一点修灵的丹药,本君父君数十万年就能练出,随身携带。”
药君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