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好好用过药?想是药君配的要不合你口,还是让央麓海……”
“我就是今日没喝,洛河才送来没多久,玟陶也没给我酸杏,又烫又苦的,我要怎么喝嘛?”
西辞有记忆的日子,便是闭关七海的一万年。调理身子用的一贯都是丹药,即便是用汤药,凌迦也是给她熬的像羹汤甜品一般,丝毫不觉的吃药是一种酷刑。
珺林那话本来也没什么,只是她之前给庆蒂换发动了灵力,今日又传音震慑婴粱谷亦耗了不少灵力,加之先前对珺林的忧虑,整个人便疲乏焦躁了些。结果闻得珺林之言还在责备她,一时间一口气堵在心口,便觉得十分委屈。待话出口,竟连着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就不喝,你去告诉我父君母后吧,让他们把我接回七海。”西辞拂袖起身,直接泼了那盏药,甩袖换了处坐下。
“阿辞,我……”水镜那头的珺林顿时傻了眼,更不知何处得罪她。这隔了千万里,看不到亦摸不着。他吸了口气,往上推去,检讨最近的那翻话……
半晌道,“阿辞,你还在吗?”
西辞不过一时之气,许是近来灵力被封,内忧外患压力大了些,一时无处排遣,此刻发泄完一口气顺出来,情绪便也恢复了七七八八。却又觉得面子挂不住,眼峰瞥着那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