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孩儿在这看顾金针,你且去给君后熬些散药的汤水来,金针控制穴道,长久总不是办法。”
“都出去吧,本君歇一歇!”
西辞是真的累了,从内到外,浑身都疼。
“等等!”饶是如此,她还是想到件极重要的事,如今自己水镜开不了,难保珺林不会私下传镜他们,寻问自己身体状况,遂而她咬牙道,“本君吃错药的事,若传他人耳——”
她看了眼药君,“那么本君就让央麓海医药阁入主八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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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辞根基巩固,素日又保养得宜,当晚即刻化散了雪毛犼的那颗丹药药效,又以温补的方子调理了数日,便也无碍了。
只是玟陶再未来千白塔,反倒是西辞,因按着她的法子制出了第一批水蜜酸杏,原想请她尝一尝,曾亲身去过一趟揽茕阁。却不料被琢木告知,玟陶已经闭关,研习推演十二宫格修复子盘。怕是一时无缘相见了。
西辞亦未说什么,只将酸杏留下,便离去了。
她并未忘记那日子盘的异动,也不觉得那晚的闪电雷鸣只是巧合。修道之上她是顶流好手,浮涂珏这般圣物,绝不会无故引来天雷,而那天雷要劈的也正是自己。
她原想再借子盘探一探,但玟陶既已闭关,便也强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