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介意自己不喜欢他,那他到底图自己什么。西辞迎向珺林目光,在他漆黑灿亮的眸子中看见自己的面庞。
“好了,珺林真的一点事都没有。”凌迦收回手,叹了口气,“如何便将你急成这样?”
“父君所有脉象都看了吗?”西辞执着道。
“自然,你的夫君,父君岂会马虎!”
“当真,他一切安好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凌迦无奈道,“若是父君诊错,从此再不施针问案,就此退出杏林道。”
西辞闻言深吸了口气,转瞬已经换了一副神色,“这样,阿辞便放心了。”
她再次望向珺林,在他脉脉如水的桃花眼中,看到的是更加清晰的自己,心中俨然有了计较。
*
两人的下榻处,自然还是安排在了西辞原来的殿阁,摆月殿。
珺林本因西辞白日里一连串举动感到莫名,想着私下里好好问一问她缘由,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结果,这一日,西辞去陪侍了相安,一夜未归。
昭煦台内,西辞进来时,看着相安合眼正靠在凌迦腿上,让他给她按着太阳穴。
相安则捡着一旁的一盘蜜饯有一个没一个地塞入口中。偶尔喂一个给凌迦,凌迦却摇头拒绝。于是相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