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禀说灵力来自摆月殿, 其殿宇芬芳缭绕,香气四溢, 其余便再也没发现什么了。如此, 两人寂寂无语, 只想着待天明问过父君母后再说。
翌日,自是一夜无事。
反倒是毓泽晶殿内, 西辞破天荒的传了司礼、司工两位神使,让他们将近来所准备的各项事宜罗列上呈,由她作最后的核对。
两人讪讪不明,自家君上先前直呼麻烦, 如何此番又这般积极。自然也只敢腹诽,转身理齐了便赶紧呈上。
殿中无人,唯有墨袍黑发的少年女君执笔批阅,一派勤政模样。
只是案几之上,落笔处,并未见得翻开的卷宗,反而铺着一叠宽大的杏油素纸,西辞朱笔轻描,已经画了好几只狐狸。
“让你别动,这条尾巴又错了。”她倒转朱笔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窝在她双腿上的九尾狐背上。
狐狸龇牙发出一点声音,前爪将刚批完的卷宗扔至案几,顺带再领回一本未批的,垂着脑袋道,“还能讲个理吗,又要我批卷宗又要我不许动。”
然后,便又听“啪”地一声。
“你们九尾狐族就讲道理了?凭什么发|情一次,要隔如此之久?”
“你珺林神君讲道理了吗?”
“不举何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