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殿门,揉了揉尚且昏胀的脑袋,刚想拣一处坐下歇一歇。转身便同一人撞了个满怀,正欲发怒,方见来人竟是北顾。
却也没再多理会,就近靠着一方石榻坐下,方道,“这般火急火燎作甚?都是做母亲的人了,还这般莽撞!”
北顾本将西辞撞了个踉跄,又见她面色发白,不甚好看,原想给她道个歉,只是这样的话入耳,便也索性懒得嘘寒问暖,只道,“阿姐这话听着是成熟稳重,自己却还不是一般莽撞。”
西辞横了她一眼,半晌才道,“你来此有事吗?”
“没什么事,不过是从外头回来。这一回来,便听闻你将珺林师兄打得半死。所以来看一看,师兄他没事吧?”北顾从小便有些怕西辞,此番怼了一句亦知晓见好就收,只贴着她坐下,问道,“你怎么又把师兄给打了?”
“他自己讨打!”西辞拢在广袖中的双手十指,来回搅动着。
“我才不信呢,师兄那样好的人,性子温和,一贯与人无害。倒是你,常日搓揉师兄……”
“你总叫他师兄做什么?”西辞也不知为何,本就脑子昏沉,北顾来来回回“师兄长,师兄短”地说着,让她脑袋愈发疼痛,心下亦腾起躁气。
“我叫他师兄怎么了,从小不都这么叫过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