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至宝般存在。若是被他人胁迫开启,便是禁忌,简直能炸出他们狐狸耳朵,脱掉三层皮毛。
故而,她亦不敢去寻自己父君诊脉。否则望闻问切一番,总能将珺林扯出来。便也只能时不时以推演战局为借口,避开珺林,躲在偏殿书房睡觉。
是故,想着等到了下月,熬过母后生辰,这疲乏劲头也过去了,亦可回了青丘白塔,便算是真正地肆意逍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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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相安生辰的第三轮宴会,可以算得一场家宴。来的皆是七海和四野之地的守护神及三代以上的正神,于之前的千禧盛宴相比,如今不过十数席,场面小了许多,却胜在温馨熟络。
然西辞到底是七海如今的君主,还是得由她主持开席。
这一日,她是被珺林拖着起床的,从梳妆到更衣一直半合着眼睛偎在珺林怀中。
“前段时间总见你在书房小憩,这些天看着倒是精神些了,如何今日又犯懒了?”珺林将她扶正,递了个眼色给梳妆神女,让她近身服侍。
“这般反复,莫不是病了吧?”珺林执过她腕脉,只觉她内里充盈,气息平顺,并无不妥。
西辞自被珺林唤醒,便心中窝着气。倒不是她不愿起来,母后生辰,合该她主席,孝道之事莫说在礼,就是在情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