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承载不住,竟现出崩离之态。
“别!你且照顾好自己!”珺林匆忙制止。
“自己不要看的!”西辞勉励维持着声色,又道,“你看见我画的小狐狸了吗?”
“什么?”珺林疑惑道。
“没看到?我生气了!”西辞轻哼了一声,转瞬掐断水镜。
珺林愣了愣,反应过来,匆忙将那封信打开,竟是在信的背面,画着一头极小的九尾狐。原也看不清五官鼻眼,唯有九条狐尾惟妙惟肖。栩栩如生。月月
他抬手轻抚,只觉心中暖意涌起。
后来,再有来信,依旧是“甚好勿念”四字,背面雷打不动永远画着一头九尾狐。
字体遒劲潇洒,画像细致婉转,却皆是她的痕迹。
如此,珺林虽依旧挂念,但也不再同她开镜。只看着那一封封信件后面的一头头形态各异的小狐狸,心头慢慢安定下来。
他更不忍她操劳,本来那封信传出后,他便有些后悔。
她一贯醉心道法,要是遇此棘手的问题,必定痴魔专研,多少伤神。如今,想来是顾念腹中孩子,疲懒不愿作答,便也极好,总算知道护着自己身子了。
故而,珺林亦未再向她谈及修为倒退之法,只是更加关注地测着玟陶的道心。见得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