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开着,清风吹来,珺林广袖微摆间,偶尔划过她手指。
可是,她知道,他要是不近一步,她是怎么也抓不住的。而自己,已经走出一步了,如今也实在没力气再动一动。
“出去!”片刻,她见珺林丝豪不动,亦垂下了手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珺林仿佛没有听清她的话语,只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她。
“出去!”西辞未再看他,自己扶着腰腹慢慢侧身躺下去。
珺林叹了口气,过来扶她。
西辞挣脱他,抽回自己的手,只重复道,“出去。”
“阿辞……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用流桑花了,也不会给你平添麻烦。”西辞合着眼,语带倦意,“此刻,我累了,也望你看在我身怀六甲的份上,别再扰我。”
珺林站在床榻边看着那个未过多久便呼吸减缓、进入梦乡的人儿,只轻轻坐下拂去她额前掉落的发丝,无奈道,“这般又傲又强的性子原也是我养出来的,我还能拿你怎么办!”
这一日,玟陶与琢木自然没能见到西辞。
只是西辞小憩醒来时,发现案几旁放着一盆水蜜酸杏,顿时之前被珺林刺激堵在胸口的气消了一半。
此刻,他自不再塔中。
西辞抱过那盘杏子,乐